可这样真的正确吗?
纪从烟分明可以过着舒适的生活,她也不必勉强自己的洁癖。
更不必提alpha脚背还被烫伤。
薄霜的思维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深坑里,完全爬不出来。
亲人逝去,生活还要继续。
可是站在墓园那一天的夜里,薄霜想了很多很多。
她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她害怕自己胡乱搅入纪从烟的生活,致使纪从烟的底线一遍一遍被踩踏。
她们日后也不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
她犹豫了。
她知道alpha需要调教。
可是她犹豫了。
珍吕从前教她的那些所有的技巧,都只是珍吕从过往总结起来的经验。
珍吕本人并没有凭借这些过往的经验收益良多,反倒是自己害了自己。
她开始怀疑,从前珍吕对她的这些教导是否正确。
她是不是不应该尝试去引导改变纪从烟。
是不是,这一段感情也不应该开始?
夜风里,alpha上前为她挡住风口,低沉的声音轻柔。
“在想什么?要不要吃晚饭?”
薄霜看着她的眼睛,有那么一个瞬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垂下眼眸,轻嗯了一声,径直坐进了车里。
车辆悄无声息开走,她们回到了那一百平米一居室的家中。
纪从烟还和之前一样,自觉进入了厨房。
只是在这里终究比不得在庄园的家。
入门处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玄关,没有进门浴室。
纪从烟被迫不洗澡就进家门,浑身刺挠着难受。
可想到这是oga妻子的家,又觉得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进门不洗澡没什么,上床之前洗就好了。
纪从烟的适应能力极强,她愿意和薄霜之间有着更多更新鲜的体验。
勾着唇角,心里哼着小曲儿。
这几天都穿着宽松的鞋,以免勒到脚背上的伤口,这会儿毫不犹豫慢悠悠直接进了厨房。
薄霜看着她的身影,嘴唇动了动,到底什么也没说。
照常上班,一切如常。
只有薄霜知道,她的生活仿佛变成了行尸走肉。
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也或许是因为这份情绪的敏感,让她得以在工作中得到了绝佳的发挥。
薄霜是体验派加技巧派的结合,她很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要发挥体验感,什么时候要运用技巧,拿捏得清清楚楚。
此刻,她完全浸入到体验感中,去饰演自己的戏份。
只有在演戏的那些时刻,她才能感觉到自己心无旁骛。
工作效率很高,四点左右的光景便结束了工作。
每当工作一结束,她便陷入了巨大的情绪内耗里。
手机不断弹出媒体消息。
尤氏集团大规模变动。
尤跃的父亲正在尝试收回尤跃手上所有的权力。
而尤跃自然不甘示弱,和自己的父亲完全抗争到底。
失去至亲至爱的相同经历,薄霜和尤跃变得更加熟悉。
薄霜没有接受尤跃那1的股份,她们经常会约出来一起吃饭、一起逛街,或者只是站在山顶,吹着凉风,看万家灯火,什么话也不说。
一个失去至亲,一个失去挚爱。
仿佛两个伤者在互相舔舐伤口,在寒冷中汲取盈盈温度。
薄霜听了许多尤跃与司裘的故事,尤跃也听了许多薄霜与母亲之间的故事。
仿佛成了失散已久的姐妹。
每到晚上,纪从烟把薄霜从尤跃手上接回来的时候,都要暗暗瞪尤跃一眼。
而尤跃则由助理接送。
孤独的身影目送她们离去。
纪从烟最近给薄霜做饭的机会都少了,尤跃老是把她的oga拐走,俩孕妇亲密得就差给肚子里的孩子定个娃娃亲了。
吃完饭,洗完澡,薄霜还是和前些天一样沉默。
妈妈说不能一直死皮赖脸,要松弛有度的死皮赖脸。
因而这些天,纪从烟没有敲门打扰。
可这天过去了,她总睡沙发也不是个事儿。
谁家alpha妻子总睡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