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气得面容都扭曲起来了,提起沙包大的拳头就想往邵景易身上招呼。
虽然原身是文弱书生,但邵景易可不是。
邵景易侧身躲过,在硬件条件没跟上的情况下,都跟这汉子打得有来有往的。
那汉子眼见自己占不了上风,心下一狠,抢过旁边摊位上的刀就朝着邵景易砍去。
邵景易心下一沉,暗道不好。
这时一旁站着的边栗一个闪身就到了这男子近前,然后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因为呼吸不过来,男子整张脸都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凸显,手上的刀早就因为脱力而掉在了地上。
而那男子眼中原本貌美的夫郎,此刻却像是地狱里的恶鬼,正在向他索命。
他毫不怀疑,这个哥儿是真的想把他掐死。
“阿栗!”旁边的邵景易也注意到了边栗的异常,下意识喊了边栗一声。
边栗这才松了手,他蹲下身看着瘫软在地、不断咳呛的男子,低声道:“别让我再看到你。”
那男子一听这话,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走两步之后,又因为腿软摔在地上,但那男子也不敢停留,赶忙又爬起来。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很快跑没了踪影。
草编
见那男子走远了,旁边摊位的屠户才上前把掉落在地上的刀捡起。
这把刀就是那男子从他摊位上拿走的。
邵景易和边栗也在帮着平哥儿捡拾散落一地的蘑菇,有几个因为刚刚的冲突,还被踩坏了。
屠户看着几人的动作,也蹲下来帮着一起捡:“小兄弟身手不错,是个仗义人。”
邵景易颇感意外地看了屠户一眼,就见那屠户手上动作也没停,说出来的话即能让邵景易听到,又不至于被旁的人注意到。
“这赖三是镇上有名的泼皮无赖,整日游手好闲,专干些偷鸡摸狗、欺行霸市的勾当。
这人报复心极强,手段阴狠毒辣。大家伙平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要是得罪了他,咱们干正经营生的老百姓怎么经得住折腾。”
屠户把捡起来的最后一朵蘑菇扔进篮子里:“总之你们以后万事小心,多防着点他。”
邵景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多谢提醒。”
屠户也没再说什么,又回到自己的摊位上开始做买卖。
邵景易把盛满蘑菇的篮子递给平哥儿:“你才来吗?怎么那么晚。”
邵景易他们那么多的野菜和蘑菇都卖完了,平哥儿这还是满的。
平哥儿抹了抹眼泪,点点头:“我本来早上想借着打猪草的由头出门的,结果走一半发现我小叔在后面悄悄跟着我,我绕了好大一圈才把他甩掉。”
邵景易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孩子还挺聪明。
怕赖三又回来找麻烦,邵景易两人等平哥儿卖完了才离开。
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杨巧兰正好在熬猪油,满屋都是猪油的香气。
“真香啊,我们才刚到院子门口就闻到香味了。”邵景易不禁感叹道,他还是第一次发现猪油居然能这么香。
毕竟在村里,一个月能吃上一回肉都不错了。
邵景易上回吃猪肉还是自己成亲那天,闻着香味感觉自己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虽然中间也吃了两回鱼,但是当肚子里油水不够的时候,还是猪肉更解馋一些。
杨巧兰也笑道:“油咋能不香,你们回来的正好,景易你手艺好,看看这个猪油渣怎么做好吃些。”
“行。”邵景易挽起袖子就准备做饭。
他想起来家里还剩了些损坏了品相的蘑菇,干脆用做油渣杂酱算了。
邵景易便把这些油渣剁碎,又把蘑菇切成丁。
锅里还有熬猪油剩下的油,等边栗把锅烧热了,他就把剁碎的姜蒜放进去翻炒一下,然后再把油渣和蘑菇先后放进去炒香。
这里的调料不算多,不过辣椒还是有的。
炒香之后他把剁碎的辣椒和酱油、盐什么的都放进去,这个时候蘑菇和油脂混合的香味就已经出来了。
他又倒了点水进去,盖上锅盖闷煮几分钟,最后大火收汁就完成了。
“今中午吃什么呢?这么香。”刚和边猎户收工回家的边武一放下锄头就跑进了灶房,“肉?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谁的生辰吗?”
“谁的生辰都不是。”杨巧兰都气笑了,“你仔细看看,这是猪油渣。”
边武兴奋地搓搓手:“这可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