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好后再去。我是不想让夫人看见打打杀杀的事情,万一动手的时候夫人在旁不小心被伤到了怎么办。&rdo;
赤红霄一边揽着她的肩膀低声哄她,一边快步在人潮中穿梭。
&ldo;他们就是看夫人是个柔弱妇人家,所以才敢这么欺负夫人。我要是不过来替夫人出这口恶气,他们还以为沈婳伊出门在外,后头是没人护着的?我陈红霄的娘子有那么容易给他们欺负?&rdo;
直听到这儿,沈婳伊才复又欣喜起来。她寻思着这一路下来,赤红霄做事确乎是有能耐分寸的,自己不应当过于杞人忧天。
她顺势依偎在赤红霄怀里说道:&ldo;也是,有你在,我没什么好额外担心的。&rdo;
&ldo;那可不,我毕竟扮着你夫君呢,怎能不像夫君似的扛起事来?&rdo;
&ldo;自从办了那户帖以后,你对新身份倒是越来越上道了。既然你那么乐意做夫君,那夫君,为妻方才赶了一路都走累了。为妻一向脚力不济,还请夫君疼疼我,夫君背我吧~&rdo;
沈婳伊想来是个顶会审视夺度来为自己谋好处的人,一见赤红霄扮夫君竟如此乐此不疲,正好可借此让自己舒服一些。
她所撒的娇赤红霄照单全收。赤红霄二话不说地就把沈婳伊直接抱了起来。沈婳伊吓了一跳,在她怀中惊呼道:&ldo;你弄那么大阵仗干嘛,旁人都得看过来了!&rdo;
赤红霄不以为意:&ldo;我抱我娘子有什么好阵仗大的,旁人爱看就让他们看着去!我陈红霄抱我娘子天经地义,又不是轻薄别的民女。&rdo;
沈婳伊只能顺从地叹下口气,搂住她的脖子嘱咐她:&ldo;那你要抱可就得抱牢了哦,别把我中途摔下来。&rdo;
&ldo;夫人放心,这点气力我拿得出来!&rdo;
&ldo;你真是越扮越像样了。&rdo;
沈婳伊笑个不停,同样也不顾及过路人的眼光了。她大大方方地在赤红霄脸上轻巧一吻,权当是与她做对世俗夫妻。
两人赶到驿馆后,等待着她们的马夫当即就快马加鞭地拉着她们离开了。
从景和镇再往北就是顺天府的地界,而沈婳伊之前想去的京城正在顺天府内,她们逐渐在往天子脚下靠近了。
等出了景和镇后,二人不免都松了一口气。沈婳伊透过车窗看着外头单调的景色,忽然开口问赤红霄道:&ldo;红霄,你之前离开过河间府吗?&rdo;
&ldo;没有,主人从不让我跑太远,就连往日里做任务,我也基本只在洛州附近打转而已。&rdo;
&ldo;红霄,我想最后去京城安身立命,如果我有更好的新去处,你愿意一直跟着我吗?&rdo;沈婳伊还是问出了心底这件埋伏许久的事。
&ldo;我……&rdo;赤红霄忽然发蒙。
自从在静海县碰到沈婳伊后,她就被沈婳伊一直牵着走。她之前因弄没了沈婳伊原本在京城的去处,又不忍心放她独身一人。一路跌跌撞撞下,她如今甚至连河间府都要离开了。
赤红霄长至这么大,就没出过那么远的门。洛州之外的一切对她来说本就少见,河间府外更是一片迷茫天地。
她不知自己能何去何从,这段日子不过一直顺着自己的感觉走。她在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稀里糊涂地跟着沈婳伊离开了自己熟悉的一切。
那些本该有的忐忑和迷茫在顷刻间全都复苏,它绊住了赤红霄的脚,下意识对她一直念叨着:
快回去,快回去,青刀门才是你熟悉的地方,那儿才是你的住所。天知道陌生的地界有什么,只有熟悉的地方才能让你安心,快回去,回去……
沈婳伊看出了赤红霄的迷茫和恐惧,下意识紧紧抱住了她。两个人顺势搂抱在一处。
沈婳伊把脸贴近她的胸膛,整个人都在赤红霄怀里依偎着。
她这副姿态在赤红霄眼中看着孤单可怜,让赤红霄忽然觉得,如果她就这样把可怜的沈婳伊甩下,便是犯了极大的罪恶。
就算青刀门里的一切她都无比熟悉,就算她回去了,但那熟悉的地方又有什么,刀光与血影,厮杀和拼命,严厉与管控。直到她快要扛不住的时候,她才能获得赵万熠给她的那一点情意。
她还得从那点可怜的暖意中知足,她不能要太多,她不能贪心,因为他本不想给她太多,他怕给多了她就要恃宠生娇。
赤红霄突然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至少当下她怀里的温暖是实实在在的,沈婳伊是真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