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就比如我方才讲的韦元济大人与陆方明大人之间的过节,莫说是你了。侦查此案的北镇抚司又不是吃白饭的,他们怎么可能不知晓。而桃源派作为南直隶的大门派,做下这些事时也给自己留足了后手……&rdo;
&ldo;他们并没亲自动手,而是指示着投靠自己的小门派霍九门做的,对应的退路他们早就准备得利索。
时日已经过去一阵了,北镇抚司办案的速度如果快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把霍九门给揪出来,但也仅限于霍九门为止了。&rdo;
&ldo;他们就算怀疑官场,想要揪出幕后指使的官员,韦元济总督也不会坐以待毙。桃源派都为自己留了后路,他怎么可能不做两手准备。
他在南直隶为官多年,与陆方明大人许久未有交集。谁会轻信他能因几十年前的一点无关紧要的旧事拖到现在才动手……&rdo;
沈婳伊顺势追问道:&ldo;所以呢,他有何必要现在才动手?&rdo;
&ldo;这我们可就不知晓了,沈大人。我们不过是投靠桃源派的两个弱女子罢了,桃源派怎会把这样机密的事情告知我们?我们能得知他们与韦元济大人有交集,就已经很是不易了。&rdo;
金明歌说到此处不免为自己唉声叹气。沈婳伊理清了脑子思路,正打算继续追问时,金明歌便主动交代道:
&ldo;我虽不知韦元济大人为何要在这时针对陆方明大人,但我想这应当同当年的成王与化金银一案逃不开关系。
圣上之前命太子与大理寺整理化金银一案的卷宗,清算其中冤假错案时,谁知道是不是在其中得罪了韦元济大人。又或者,他自己也想趁机隐瞒些什么……&rdo;
&ldo;沈大人,你们乐坊司同成王殿下也算是旧相识了。别人可以不知晓成王殿下,觉得他通敌叛国,但你们不知晓他的冤屈吗?&rdo;
金明歌话锋一转,直接戳中了乐坊司的痛点:&ldo;成王殿下还真是九泉之下都有口难辨的主。与圣上的那点父子之情,真是成也萧国、败也萧国。&rdo;
&ldo;圣上膝下不缺皇子,他母妃又是萧国公主,皇位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哪怕是这样,成王殿下也依旧恭敬孝顺,最得圣心。圣上觉得他聪慧能干,是个听话的好孩儿,他们父子情深了这么多年,终究是……&rdo;
金明歌复叹口气:&ldo;萧国在大梁只要闹出了一点动向,其中牵扯到他,凭他母妃是萧国公主的身份,他又岂能独善其身。就算他清清白白,圣上作为君王,也不敢赌他是否清白吧……&rdo;
&ldo;圣上,他可不敢赌,不好赌。&rdo;
沈婳伊一脸惊异地看着眼前这个镇静自若的女子,不自觉间居然已被她领进了迷雾之中。
&ldo;成王倒台后,乐坊司受到了多大影响,沈大人比我还清楚吧。成王母妃早逝,自小便由太子生母万皇后带大。他生前既然能忠心于圣上,那难道就不会敬重东宫吗,他们是不是手足情深?&rdo;
&ldo;如果圣上当年本就无意留下乐坊司,那乐坊司眼下除了去投靠太子还能去投靠谁?
哪怕是凭借着乐坊司曾效忠成王的那点旧日情分上,想来太子也不会不信任乐坊司吧。只是太子深居东宫难以接触,但乐坊司应当有自己的法子吧……&rdo;
&ldo;金明歌,这些到底是你自己猜的,还是旁人告诉你的……&rdo;沈婳伊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异常恐怖,竟让她有些寒毛直立。
金明歌从她的话音中听出了些许颤抖,嘴角亦扬起了抹莫测的微笑:
&ldo;沈大人,如果太子是乐坊司唯一能倚靠的仰仗,你这样聪慧貌美的女娘,就没想着用点其它的法子栓牢太子的心吗?&rdo;
&ldo;你想到哪一步了?太子喜欢你吗?你用谁拴住他了吗?你把身子交给太子了吗?&rdo;
&ldo;你给我住口!&rdo;
沈婳伊觉得她已经对她追问到了冒犯的地步,心下不悦的同时很不客气地喝止了她。金明歌见她激动,只语调轻松地把话题挪了开来:
&ldo;我猜是没有,不然沈大人也不至于这样激动了,就仿佛是被我污蔑了一样。&rdo;
&ldo;沈大人若是有在官场里沉浮的心思,又怎么可能私下花这么多心思经营生意,还救下那样多对乐坊司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