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过去的意象——即使最后依旧能够想起,也到底是物是人非。
所以再见时,他只是对着丹恒微笑,赠与刃一死。
所以再见时……景元还是得知了他的名字。
就像千秋曾说的那样,世间万物多的是无可奈何,总难两全——他一直都知道。
又何必强求……何必期许。
奈何奈何。
【作者有话说】
文本。
终于写完了!明天把名场面收尾!
你们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很长了吧……单纯就是因为是真的很长啊……对完账之后还有交流以及其他问题呢。
“……这就是要发的刀子吗?”穹抱住了胖胖的自己, 艰难地揪住三月七,
“三月你快说这就已经结束了啊!”
不要再立fg了!克制一下你的神秘力量啊小三月!起码不要再往那些文危险的方向想了!
同样沉浸在这震撼刀子里的三月七被他硬生生晃清醒了:“好好好我对着千秋的尾巴发誓刀子就发到现在这里——但是问题里面的事情也还没结束呀!人都还没出来呢!”
现在不只是列车组了,多少还有点恍惚的众人:“……不豪!”
此言一出, 就算原来里面的事情已经结束千秋马上就能带着白露出来现在也肯定要出幺蛾子了!
——幺蛾子什么的暂时说不定, 起码没有真蛾子。
繁育那也得是鞘翅目啊。
最后的鞘翅目。
克里珀看着那些零碎的繁育命途的晶石被金血之河吞噬,只是沉默地看到最后,确定千秋烬身上没有出现什么异状或者不适,缓缓向他伸出手。
迷思:——你!要!干!嘛!——
在伸手的这一刻, 克里珀的实体就已经离开了——严格来说,之前到来这里的祂只是命途力量的投影,本体其实一直都在寰宇的边缘处筑墙,
星神的力量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而现在,祂将千秋带入了自己的命途狭间。
这是完全独立、也足够安全的空间。
嗯, 毕竟就算是克里珀要面对这么多小蚂蚁也是需要小心翼翼的, 既然已经处理完了必须要现场做的事情, 去命途狭间(或者可以直接视作概念化的命途空间?)更方便点。
迷思最多只能算是无能狂怒,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星神在千秋面前就一直这样毛茸茸的……总之, 祂虽然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但并没有真正阻止千秋的动作。
于是千秋歪了歪头进入了这属于【存护】的领地、像一颗小小的太阳一样降落在了克里珀的手掌、扶着他的手指稳住身形,被祂捧到了自己的面前——
当然, 这个大石头只有躯干、没有人类人形定义中的头颅,只是个意思——直白地问他:“克里珀,琥珀王, 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相比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成为了命途的傀儡的药师,克里珀像是清醒很多,完全出于自己的意志在执行着存护之道——不过实际上这才是正常的星神会保持的精神状态,并不是人, 却也不是纯粹的概念。
虽然也不排除他就是祂们唯一的私心。
……或者也不该说是私心,对于祂们来说,他更类似于那个世界上早就已经存在、只是一直没有来到自己身边、和自己建立起最后的最关键的链接的半身。
只不过,丰饶的特性是“无私”……
虽然自己都是命途上的犟种,但是既然相信祂们最后都会殊途同归,那么让一部分的半身去过自由的生活似乎也很不错——
祂们不约而同地认为,千秋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从另外一个方向上履行祂们一起的命途。
祂们或者是希望千秋烬能够幸福的。
【不必。】克里珀如此说,【我只是来看看你。】
“那你现在看到我了。”千秋说,他依旧是人身龙尾的姿态,美丽的龙角在存护的光辉下闪烁,那双绮丽的眼睛同样如此,如此渺小,却倒映出神祗宏大而玄奥的模样,“我符合你所期待的模样吗?”
【我对你并不存在期待。】巨大的石像“注视”着手中小小的人形。
或者应该说,千秋能够存在,对祂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样子了。
“这听起来似乎并不能算什么正面的评价。”
【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不愿意用任何期待去限定你身上的未来。】
“我知道,我一直都是自由的。”

